“到了,下去。”
指著新草窩。
“你睡那裡,別想逃,要不然……”
奔打個哈欠,搶過話。
“吃草,拔牙。”
桃花眼挑了一下。
“我知道了,你在這裡,我哪也不跑。”
司酒:“……”
一把推開他。
“別騷。”
說完,走到山洞口,用石頭把山洞口一堵,回到了自己草窩躺下。
奔躺在草窩裡,看了看那石頭。
夜裡,他的視野比司酒好多了。
“明天我給你做個門吧,門你知道嗎?我們蛇族部落現在住屋,也叫房子,我們大巫起的名字,堵住屋洞口的,叫門,比這個方便,也比這個擋的嚴,不會漏風和光,就是沒有石頭堅固,可是我們有牆。”
奔絮絮叨叨的。
司酒翻了個白眼。
“你也知道,你們有牆才用屋和門,我們草兔部落又沒有牆,你想害死我,然後逃跑?”
奔趕緊搖頭,可想著小雌性是草兔,看不見他的動作,就善解人意的竄進了她的草窩,拿起她的手,自己點點下巴。
司酒:“……”
想卸了這下巴!
“你不會說?非得點頭?滾回去!”
說著一腳就踢過去,結果下一瞬,腰上多了條尾巴。
司酒:“……”
奔可憐巴巴的在司酒鎖骨處蹭啊蹭的,委屈巴巴的,聲音更是,可藏在黑夜裡的眉眼,卻截然相反。
“小雌性,你怎麼能這樣,我是你撿回來的,獸神大陸規矩,誰撿回來的獸人歸誰。”
司酒無語。
“人家那是說雌性和幼崽,更何況你是我打服拎回來的,才不是撿回來的。”
奔才不管呢,反正賴著司酒,就不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