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傷到自己皮膚,小雌性不喜歡,都不往爐子跟前靠,更別說打鐵了。
每次看著他哄騙桑,說他多累,還說手疼~要哄哄~
一幫草兔獸人面面相覷,牙酸!
可他們也不敢說吖!
尤其看著一旁看著他們一臉姨母笑的雌性和幼崽。
他們敢說嗎?
他們不敢!
晚上回去進不了窩。
委屈巴巴!!!
日子平淡的過著。
從草兔部落沒有去海族換鹽,沒有觸怒一帆風順的李嬌嬌開始,劇情就崩了。
在沒了炸藥,沒了系統後,李嬌嬌更是沒了心情在針對草兔部落上,甚至已經把草兔忘得一乾二淨了。
更何況,她現在一門心思在重新擁有系統的執念上。
那日後的第三天,蛇族部落開始進攻白象部落。
壩被李嬌嬌派了過去,成了先鋒。
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司酒直接讓壩死在了白象部落手裡。
司酒不確定李嬌嬌和林依蘭的對決誰會勝出,萬一是林依蘭勝出,一旦李嬌嬌死亡,偽天道崩潰,矇蔽規則的能量消失,她控制獸神大陸生物這種行為,尤其控制獸人,就會成為規則和天道手裡的把柄。
很有可能會被捏住這一點,讓自己吐出吸收偽天道的天地本源。
還得挨批評,被警告,扣積分。
其實批評教育都是小事兒,讓她吐出已經吸收完的本源,那不是割她闌尾嘛!
這多殘忍啊!
她就是一隻柔弱無辜,弱小可欺的小草兔。
兔兔那麼可愛,怎麼可以欺負兔兔!
察覺到自家酒酒的想法,瓜子狠狠翻了個白眼。
雖然這是一開始它教的,但瓜子真沒想到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還好沒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還知道給他留點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