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她逃了!”
她可是知道,她這糟心閨女已經至臻境了,靖王逃了閒王都不可能逃了,她可廢了。
司酒眯著眼睛看著女皇。
“對啊,逃了,誰能想到三皇姐這三年在母皇眼皮底下,還能把勢力發展的這麼大,還知道宮中密道。
不僅知道宮中密道,還把宮中密道,連線到了閒王府的,還是出京密道。”
司酒越說,女皇越心虛。
先不說閒王知道皇宮部分密道是她說的,就是閒王這三年能夠發展勢力,她也功不可沒。
畢竟,磨刀石越好,刀也磨的越亮。
她這不是也為了刀好嘛!
當然,她不可避免利用磨刀石,能夠多從刀那裡得到好東西。
可她沒想到,老三能反應那麼快,那麼敏感,那麼果斷。
老六進宮她就得到訊息,果斷離開,甚至連她父親都沒管。
想到這,她嘆了口氣。
因為三皇女,她這些年也是真心疼愛這個男人的,卻不曾想,無論大的還是小的,對她下手時候毫不含糊。
一次不行,更是……
不想了!
傷心!
司酒看著背過身,一副傷心欲絕模樣的女皇。
她能咋整。
何況,閒王跑都跑了。
皇女們和一些不安分的大臣,司酒都按照女皇的要求處理了。
至於宮裡的君後侍君們,司酒是讓德安出面抓的,怎麼收拾是女皇的事兒,她就不管了。
看女皇是真打算一頓飯也不管她。
無奈只能出宮去酒樓先墊吧一口。
回了仁王府,這頓飯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好。
吃完更是在包廂了睡了一覺才回仁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