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恆已經起了。
“醒了?”
聽見詢問,司酒回頭,就看見傅子恆一身水汽的從外面進來。
對著他點點頭,算是回覆他剛剛的問題。
“你這是?”
胡亂的擦了擦還溼的頭髮,直接用靈力烘乾身上的水汽,看著在他的床上剛睡醒的呆萌女人,傅大膽兒邊說邊慢慢湊過去。
“你五感敏銳,我怕在這折騰打擾你睡覺,就去樓下泡了個澡。”
話落,人已經到了床邊,一邊膝蓋已經搭上了床,身子往前傾,想上床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司酒看向他搭在被單上的膝蓋,看的傅子恆整個人一麻,瞬間縮了回去。
在床邊站的直直的,好像要幹壞事被家長髮現的小屁孩。
可想想又有點委屈,這是他家,他的床,他未來的媳婦兒,家長認可的,就摳著手,用委屈巴巴的眼睛看著司酒。
“我的床好睡嗎?”
司酒:“……”
這是什麼問題?難不成她要說好睡的話,這貨還要把床送給她,搬她家去?
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好睡。”
傅子恆偷偷看了她一眼,小小聲。
“那人形抱枕呢?”
他可是被抱被騎了幾個小時,他還是個黃花大小夥兒,他需要她負責。
這想法,對於要吃軟飯的他,沒毛病!
司酒:“……”
繼續點頭。
她一點頭,傅子恆笑了,也來了勇氣,整個人嗖嗖爬了上去,激動的拖鞋都甩飛了。
“你的人形抱枕到了,請顧醫生簽收。”
話落,人已經拱進司酒懷裡了。
看著懷裡的人,司酒總感覺哪裡奇奇怪怪的。
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有貨,她是女的,這裡是現代,不是女尊。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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