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精靈仗著自己戰鬥力強大,總是去河對岸偷偷去玩。
一次回來,它黯然傷神,我們詢問,它也不說。
可隨著時間推移,它遺忘了痛苦,又開始去河對岸。
所有精靈都覺得沒事了,直到一次它回來,這次是崩潰。
可它依舊什麼都沒說。
第二天開始,它就頻繁開始去河對岸,哪怕被罰,出來依舊。
直到第三次,它回來,很木訥,也說出來它發現的事——二十年一輪迴。
它能發現,是河對岸的森林裡,它反覆想救的一個善良人類女孩,一模一樣的場景,無論它做什麼,都改變不了。
一開始精靈們不相信,可事實證明了就是這樣。
河對岸自此也徹底成了精靈的禁忌。
可總有精靈喜歡打破禁忌。
又一個戰鬥精靈,仗著能力,躲避了樹人的監視,去了河對岸。
它不僅自己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條惡龍,還告訴了惡龍外面的世界二十年一輪迴,而精靈森林這裡不一樣。
那條惡龍殺死了所有強大的精靈,用它們的身體裡的血液,刻畫了很複雜的圖案,禁錮了它們的靈魂。
後來他就離開了。”
司酒看向樹人,打斷他。
“殺光了所有強大的精靈,那你們樹人怎麼活下來的?”
樹人悽然苦笑。
“因為,他需要樹人守護這個真正的精靈森林,至於外圍那些小精靈,他根本不在乎。
而且,樹人並不是沒死,我們那些強大的先祖,成為了他刻畫圖案的工具,用不了的被他用一種奇怪滅不掉的火燒了,只剩下我們這些當時並不出眾的小樹人。”
滅不掉的火?司酒搓了搓手指,示意樹人繼續。
樹人指著樹牆之後。
“他離開後,我們這些存活的樹人,和一些弱小開智慧動的精靈想讓它們的身體入土為安,為它們祈禱,希望它們的靈魂可以有幸脫離苦海。
可是不行。
我們一碰,它們的身體就消失了。”
樹人的聲音很沉重,司酒也不催促,直到它緩過來,才繼續。
“精靈森林是我們的家,而且河對岸那樣,我們也沒有選擇,只能重建家園。
可慢慢的,靠近那個圖案的地方,漸漸生起了黑霧,靠近的精靈會被黑魔法沾染,變成黑精靈,就這樣,我們一退再退,就成了如今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