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英一看,就知道這傷不至於昏迷,微微蹙眉,把手探向蘇夢孃的脈搏,問話文大河。
“這傷不至於昏迷,她怎麼傷的?又是怎麼暈的?”
文大河雖然沒看見,可他前腳出門,蘇夢娘後腳就暈倒了,他返回來也沒用兩息時間,屋裡就她和文蘇蘇,那時間都不夠文蘇蘇下個床的,更何況她那麼小,拼盡全力也不可能推倒蘇夢娘,那就只能是蘇夢娘突然自己暈倒,往後倒磕了頭摔倒的。
文大河把前後都說了,國英回頭看向司酒,司酒繼續裝傻子,這會兒正在玩被蘇夢娘砸的,蹦飛到這邊的桌子腿木塊。
國英搖了搖頭,感覺自己魔障了,竟然覺得是氣運之子來了,故意的。
可氣運之子有他們設定好的記憶,不可能這麼對待原主父母,他們可是知道,被選定氣運之子的人,無論前世是什麼人,都注重因果親情,不會對原主珍重的一切下手,更不會對自己好的人下手。
但凡事有個萬一,誰都不知道新來的氣運之子擅長的是什麼,人品如何。
國師族地氣運之子記錄裡,六百年前的毒師氣運之子,就不在乎親情,最後還是因為鴛鴦玉蠱,輸給了愛情才入套的。
不過,一切還是得檢查後再說。
閉上眼,開始仔細探脈。
沒有中毒。
有點受寒。
沒有問題。
睜開眼,盯著蘇夢娘,想了想,看向文大河,又看了一眼蘇夢娘,指著她的衣服意有所指。
“可以嗎?”
文大河瞬間懂了,國英這是懷疑有人對蘇夢娘進行擊打xue位等至她昏迷。
“不會吧?”
畢竟這屋子只有夢娘和文蘇蘇,無論窗子還是門,夢娘站的的角度也很難被打中。
看了一眼司酒。
看來聖女還是懷疑氣運之子已經來了。
一想他們夫妻還有村長的口無遮攔,再想想夢娘對小傻子的手段,如果氣運之子來了直接接收了小傻子的記憶,決定繼續裝傻子,而他們……
文大河忍不住後背冒冷汗。
真要是那樣,壞了皇族計劃,那他們幾個必死無疑,這可不僅僅是自己回不了京城,沒了富貴那麼簡單。
眼神掃到聖女的腳,文大河眼睛一亮。
他怎麼忘了,是聖女檢查過了,說氣運之子沒來,他們才敢那麼放肆的。
而且他們背後都有人,他們不承認,聖女也沒辦法往他們身上賴。
這麼一想,文大河瞬間有了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