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想什麼呢?”
文遠河嚥了口口水。
“你,你,你還是蘇蘇嗎?”
不會吧,他們家又出一個氣運之子?
再這麼下去他真害怕哪天一覺醒來他也不是他了。
這塊地這麼養氣運之子嗎?
司酒忍不住咯咯咯笑出聲。
小孩子稚嫩的笑聲很天真很治癒。
“哥哥,我就是蘇蘇啊。”
文遠河不信。
“可你,還有她。”
說著指了指蘇夢娘。
司酒笑笑,開啟了大忽悠模式。
“哥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文遠河:“……”
相信嗎?相信的吧,這個世界連氣運之子都有,那些人都可以從其它世界來他們世界,還有什麼是不能的。
“我是蘇蘇,只不過不是你眼裡的蘇蘇了,本該進入我身體的氣運姐姐發現皇族的算計後,開始反抗,而我也幸運去了其它世界生活了一段時間,直到那個姐姐成功,她要回自己的世界了,而我就被召喚回來了。”
文遠河信了。
當年姨母被害,蘇蘇被蘇夢娘抱走,母親不信姨母生的是死胎,更不相信好好的的姨母怎麼就突然就摔了,就死了。
更讓母親懷疑的是,姨母的貼身信任之人全不見了,生死不知。
調查之下一直不得其法,後來還是那男人娶了沒落伯爵府的庶女做貴妾,那女人家裡知道皇族隱匿,為了噁心母親,討好那男人,告訴了那男人。
順著那個線調查下去,那男人更想分一杯羹,想對妹妹下手,讓妹妹來和氣運之子做姐妹,才告訴母親。
母親曾經和他去皇家寺院求過方丈,因為國師一族,皇家寺院早沒了往日榮光,還成了犯罪的皇親國戚處罰地。
方丈說過,蘇蘇有一線生機,在氣運之子。
為了保護母親和妹妹,他親手給父親下了絕育的烈藥,並主動代替妹妹來了這裡。
所以,司酒說的話,文遠河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