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就是一個熵增的過程,熵無處不在,脫離本源的束縛,任何都可以成為她的一部分。
司酒越想越瘋狂。
瓜子抓著自己的大腦袋。
完了,它感覺酒酒瘋了。
“那酒酒你有沒有想過,成為那樣,你就是沒有靈魂的存在了,小犄角可是繫結你靈魂,你的特殊也很快被混沌城知道,還有這個混沌空間,你想它變成一片死寂嗎。”
司酒笑笑。
“當我足夠強大,那些存在傷害不了我,束縛不了我,我卻能對祂們造成傷害時,瓜子,你覺得誰會退步。”
肯定是祂們啊。
酒酒發狂,他們攔不住,只能退步,起碼在找到對付酒酒的方法前要退步。
瓜子懂,可還是擔心司酒。
“可那樣,小犄角和混沌空間的生靈,還有我就會成為你的軟肋,萬一祂們威脅你呢?”
司酒拍了怕瓜子的大腦袋。
“瓜子啊瓜子,平時少約點,你看你都不聰明了,一個有軟肋的威脅,和一個沒有軟肋的威脅,你覺得,一樣嗎?”
關心則亂,瓜子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丟死個統了。
司酒決定的事兒,自然是拉不回來的。
東西司酒沒放空間了,而是直接包裹進了本源,好在東西也不大。
閃身出了空間,司酒像模像樣衝了個馬桶,出來洗手。
正好碰見年級的教導主任。
女人一臉嚴肅的看著司酒,語重心長。
“司老師是便秘了嗎?我那裡有藥,我都來兩趟了,你這才出來。
我跟你說,便秘要治療,別不當病,要不容易得痔瘡。
年紀輕輕,可受罪了,你這還沒結婚生孩子,到時候有的你受的。
記得過來取藥。”
話落,又風風火火離開了。
司酒:“……”
從熵到痔瘡的轉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