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墨沒注意到虞錦硯的暗中觀察,她的注意力都在終端介面的專案檔案。
“臨近專案上市,最近我要常常睡在公司,可能沒有太多時間陪你。”在虞錦硯不開心要發難之前,餘墨又話音一轉,“不過你放心,工作再忙我也會擠出時間與你常常見面。”
她這般體貼,他如果還要強制她回家陪睡反倒顯得黏牙了。
虞錦硯眉梢一挑,計上心頭,“你把公司搬來上城區,租金我付。”他們公司離得近,接觸機會自然多,睡覺機會還能少嗎?
兩人都要離婚了,餘墨可不想多承他的情,“多謝你的好意,只是現在潮汐互娛的辦公地點很旺我,我暫時不想挪地方。”
“嗯,”被拒絕了虞錦硯也不起鬧,他淡定地給自己戴上耳環,語氣平靜到像在買菜,“那我在你公司旁邊買一套房子,明天我們搬過去住。”
這樣也能一起睡,只是通勤時間久了一點而已。為此早起幾十日也不難……還是蠻困難的,餘墨得多補償他一些資訊素才是。
餘墨聞言直愣愣地抬頭望向虞錦硯面前的梳妝鏡,恰好與鏡中人那雙翡翠般的桃花眼相撞到了一起,她磕磕絆絆地拒絕:“倒、倒也不必買房,我以後公司規模大了還要換場地。”
“現在地產行情不好,多餘的房子是消費品不是增值品。我不是不想跟你貼貼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做賠本買賣。”
她品出來虞錦硯一心就想粘著她了,她腦筋急轉彎提出一個解決方法,“我公司附近有一家高檔酒店,我們可以短租一個月套間。”
餘墨說出“一個月”的時間限定詞之前,虞錦硯目光還算溫和。
等她說完她就明顯感覺到室內的溫度在急劇下降,虞錦硯五官的位置雖然沒什麼變化,但明顯他的臉色難看下來。
很快,她不僅看不見虞錦硯的臭臉,她連他本人也看不到了,因為她面前出現了一座站起來一米八的垂耳兔大山。
從毛茸兔子擺出的拳擊袋鼠造型來看,虞錦硯這是被氣到想毫不客氣地給她兩拳。
第16章
倆人結婚三年,虞錦硯倒是沒真讓袋鼠……兔子跟她打拳擊,但是架不住這兔子本身長得魁梧高大,哪怕頂著一身鬆軟的黃棕色毛茸茸,也難免讓人看著心裡發怵。
餘墨心虛地縮了縮脖頸。
她尋思自己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難不成一個月以後離婚證到手的他們還要繼續同居?
她不懂虞錦硯生氣的點在哪裡,但是她沒有選擇跟他較真,而是準備說點好話讓這一part趕緊過去。
結果還沒等她開口呢,虞錦硯便磨牙鑿齒地開口說話了:“你公司附近風水很差,我不想沾上黴運。”
虞錦硯這話就說得不對了,許多老闆最迷信玄學,不然商戰幹嘛派人去澆死對家的發財樹?
涉及到發財的問題餘墨總是很重視,她下意識地反駁,“我那裡風水好極了!超級旺財!一點都沒有黴運!”
她說完這話,拳擊兔子忽然像是被誰從身後抓了一把,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一下。
下一刻,兔子便消失在波動的空氣之中,它身後遮擋的oga一步步踱到餘墨面前來。
“你是我花錢買來的贅a,理應你每天來找我主動服務才對,而不是命令我送上門來給你當酒店裡隨叫隨到的鴨。”西裝革履的oga站定到她面前,居高臨下滿是譏諷地俯視她。
“當然,這事也有我的不妥的之處。”說到這裡他嗤笑一聲,“是我給了你好臉色,才讓你生出騎到我頭頂作威作福的狗膽。”
虞錦硯這張毒嘴說話著實難聽,哪怕他本人跟他父親給了餘墨莫大的恩情,她聽了也覺得糟心。
還有不滿一個月的時間這場婚姻就結束了,現在已經在倒計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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