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墨看他這副不服氣的模樣,便用左手指關節在桌面上敲擊三下示意現場安靜。
幾乎她剛做完動作,原本嘈雜的會議室便隨著這三聲敲擊立刻安靜到針落可聞。
餘墨低頭問小黃毛,“對於他們的意見,你怎麼想?”
“餘墨,你不用強迫別人喜歡我。”小黃毛投影長得小小的,但是眼睛裡的光卻很明亮,“如果這些沒品味的東西讓你感到為難,你可以選擇放棄我。”
話是這樣說的,假如餘墨真敢點頭,他就敢現場哭給她看。
小黃毛抬頭看著她時,他的表情嚴肅又委屈。
餘墨對著他張開手掌,他便跳進了她的掌心穩穩站好。
她用大拇指去觸碰他的臉頰,他便用兩條胳膊將它緊緊抱住依戀地蹭來蹭去,“餘墨,我知道你還有一位待上場的野男人。正式服你讓他代替我出場吧,我不希望你為難。”
依照小黃毛資料庫推斷,他這樣說完餘墨肯定會憐愛,從而進一步發表一些“我意已決,我相信他”之類堅定選擇他的意見。
結果餘墨的反應是……
“好,那就讓野男人替你登場。”
“?”
餘墨一句話不止把紙片人給弄宕機了,還把會議室內準備忠言逆耳頭鐵諫言的同事也弄痴呆了。
站在餘墨身後做會議記錄的白紫璇聽見她直截了當地要擱置虞朝,她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其他人不知道虞朝意味著什麼,知道虞錦硯跟餘墨關係的白紫璇可是心裡清楚。
在白紫璇看來,這個虞朝分明就是餘墨幻想中她跟虞錦硯的崽。
那是她的親兒子,她怎麼可能真的放棄他?
白紫璇因為自己表姐的關係知道更多內情,但其他人可不清楚。
只聽策劃部總監弱弱地發問:“餘總,您的意思是要放棄虞朝?”
聽見自己要被放棄,餘墨手裡的小黃毛連忙慌張地抬頭看向餘墨。
戴著智慧手套的餘墨摸摸他的頭髮,那柔順且帶著溫度的觸感便從手套內部的智慧模組如實反饋給她的指尖。
“在其他人的劇情中插入他的影子試探玩家的反應。”餘墨說了一句看似模稜兩可的話。
換做其他成熟公司的高層肯定能明白餘墨的意思,但她的公司是創辦不滿五年的初創公司。除開商務部,其他夥伴比起人情世故更擅長技術。
幾乎餘墨話音剛落立刻有人莽撞發問,“餘總,您別讓我們猜了!直接給個準話吧!”
“如果玩家喜歡,那我們在正式服上線後的第一個節假日將朝朝掏給她。”餘墨垂眸注視著手心裡的小東西,目光幽暗的模樣像是從他身上去看另一個人的影子。
“那如果玩家無感呢?”有人問。
“我們也把虞朝掏給她,”餘墨近乎偏執地回應,“我的朝朝值得世界上所有的人去喜歡。之前這個型別冷門,只是金主們還沒遇見我的朝朝,不然大家肯定會愛上他。”
作為具有感性的人類,創作者總是難免會因個人偏好問題產出一些自嗨式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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