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露出嫌棄的表情,“嘖,還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三年前你喝多那次,她來接你時我一看她那坨牛糞樣子,我噁心得當場嘔吐了!”
“好哥哥,這種大好日子我們還是別提那個晦氣黑熊精嘛。”
江淮滿不在意地點評完好兄弟的準前妻姐,還沒等虞錦硯反駁他雙眼一亮就開始提損招,“反正你也要離婚了,你要不要試試跟白月光小姐破鏡重圓?”
“我與那人之前沒有關係,之後也絕無可能。”虞錦硯冷聲回應完,警告地掃了江淮一樣,“跟我有過關係的alpha只有餘墨一人。夫妻榮辱與共,你不尊重餘墨,我跟你之間也沒什麼可談。”
不管他跟餘墨對內關起門來如何,對外他們夫妻都是一體,侮辱餘墨就等於侮辱他虞錦硯。
他與江淮話不投機半句多,虞錦硯承認三年前的餘墨確實壓力肥、皮膚黑、不打扮,但她絕對不像江淮說得那樣不堪。
江淮見他生氣,他更是對不在場的餘墨生起一股邪火,“二哥!黑熊精究竟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我看你真是餓了,她哪裡比得上白——”
“江淮!這不是我情人眼裡出西施,餘墨她本身就是璞玉!你三年見到的她只是未經雕琢而已!”
虞錦硯忍無可忍提高音量打斷他的話,卻又在對方露出受傷的表情時將音量重新放輕,“我還有工作上的事需要處理。你好好享受,我們下次再聚。”
說完他抬腳便要離開。
江淮見他生氣,他連忙伸手去攔,“好二哥你別走啊!忠言逆耳利於行!我、我關心則亂說的話可能沒那樣悅耳!可我是真的為你好!”
他看出來虞錦硯臉上的不耐煩,他語速極快地繼續給那位不在場的白姐姐做爭取:
“你那青梅竹馬白月光現在可是頂流女團的門面擔當!而且無論是家世背景、外形還是學歷,她都比你的前妻姐強!你跟她談情說愛絕對穩賺不賠啊!”
江淮真心希望虞錦硯能早日脫離餘墨這坨牛糞,轉而跟另一朵鮮花美美搭配在一起組成花束!
他是全身心地看不上好兄弟的前妻姐!可是他這幾年無論怎麼問,虞錦硯都不肯把他們的閃婚的隱情告訴他!
江淮只知道三年前虞錦硯本來要嫁給富商吳氏集團話事人做第二任老公,結果忽然就跟他家女僕的孩子結婚了。
虞家還說什麼虞錦硯跟女僕家的孩子早就私定終身,把他倆弄得像是為愛反抗商業聯姻的苦命鴛鴦。
但這種鬼話忽悠得了外人,忽悠不了他江淮!
江淮一直暗戳戳想知道好兄弟的老婆是誰,但是虞錦硯一直對她的身份避而不談。
直到那晚他被虞錦硯叫出去喝酒,餘墨過來將醉得不省人事的虞錦硯揹走,那是江淮見到餘墨的第一面也是唯一一面。
“我來接他回家。”包廂裡,體型敦實扎著土氣馬尾辮的黑熊精對江淮開口了。
江淮看著旁邊醉得不省人事的虞錦硯,他人都傻了,“你是他新招聘的助理?”
他疑惑不解地拿著虞錦硯手機翻看上面的通話記錄,“可是通話物件顯示確實是‘老婆’,我剛才確實沒打錯電話啊。”
黑熊精的聲音低沉粗糙,“我的聲音在電話裡會失真,我就是剛才與你通話的老婆本人。”
她說這話時,包廂裡燈球的光恰好照在她臉上,倒映出一片肥膩的光芒。
江淮無法看清她的五官一是因為包廂燈光昏暗,二是那張臉上肥肉太多腫得根本讓他分不出五官輪廓,只覺得像一張被吹得膨起的氣球。
江淮看看自己天仙似的虞二哥,又看看被他靠著的黑熊精,他當場一陣反胃是吐得昏天黑地。
當天餘墨給他留下的陰影太深,以至於三年時間過去了,江淮一想到她時胃裡還是會翻江倒海地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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