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億。”虞錦硯語氣篤定地說道,“只要事成,你的專案我虞錦硯必投。”
餘墨當時徹底迷糊了,“金主大弟!我願意參演您的話劇!”
老實講她陪他演的那場戲挺廢命的,畢竟要上演被人當眾捉姦後捱打的戲碼。
那真是雞飛狗跳的一天。
餘墨耳朵差點被人罵聾,腿也差點讓激憤的群眾給打折,她領完結婚證整個人狼狽得在醫院一動不動躺了好幾天。
虞錦硯確實拿走了她的婚姻,但是他也按照約定送來充足資金盤活了她的公司,也變向救了她全家的命。
餘墨拿到錢第一件事就是找個律師起草合同讓白舒瑤出讓遊戲版權跟公司股權,她這邊會把對方應得的款項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地打給她。
白舒瑤當時看見她的檔案,她就知道餘墨肯定是找到投資方渡過解決危機了。
遊戲上市賺到的分成錢可比買斷錢多得多,白舒瑤當即換了一份嘴臉,“墨墨,我們說好了好姐妹永遠不分家,我怎麼能在這種關頭收你的救命錢呢?”
有了被背刺的經驗,不管白舒瑤再說什麼鬼話,餘墨都當她放屁。
哪怕付出遠高於市場的收購價也無所謂,餘墨堅持要劃清兩個人之間的界線,這才有後來以她為董事長跟ceo的潮汐互娛。
從那天開始餘墨一直與白舒瑤老死不相往來,結果對方忽然想方設法利用老師的關係將白紫璇安排到她的身邊。
餘墨還以為白舒瑤會派白紫璇套取她公司的情報,她在自己這裡做雜活接觸不到核心機密也有餘墨的暗中授意。
結果她萬萬沒想到對方會以表妹跟她肚子裡的生命為代價,只為拖延她去江家小少爺訂婚宴的時間。
在白舒瑤眼裡,後者難道比前者更有價值嗎?
想到這裡,餘墨終於圖窮匕見。
她在白紫璇面前站起身來,低垂著眉眼逼問道:“所以呢,你姐姐派你來阻攔我的隱情究竟是什麼?”
第20章
死到臨頭,白紫璇依舊那樣嘴硬,她臉色蒼白難看,她那白到透明的嘴唇都在不自覺發顫,“學姐,你誤會我了,我表姐沒有……”
餘墨抬手摸了摸她頭頂柔軟的髮絲,神態跟語氣都很溫柔,“好孩子,從你病假到今天間隔了足足十天,你就別說什麼恰好在今天受了刺激臨時想來人流的傻話了。”
如果白紫璇是什麼聰明人設,那對於她晚上臨時發瘋這件事編劇白舒瑤還得找理由。
但白紫璇從到餘墨公司開始,她的表現一直都是一個笨手笨腳的呆瓜,人設如此白紫璇做什麼違反常理的事都不意外。
只可惜餘墨是個記仇的人,她不認為一家綠茶裡面會生出什麼純潔無瑕的白蓮花。
“好孩子,我上次就給過你選擇,這次你也該給我一個正式答覆了。”
餘墨歪著頭露出善解人意的模樣,用輕柔的聲音跟哄孩子一般的語氣問她,“你是選擇站在我這邊呢?還是選擇被我開除後當面退貨給你表姐呢?”
這段時間以後餘墨在白紫璇面前一直都是脾氣溫和的形象,哪怕上次約談她也沒有像現在這般步步緊逼到令人喘不過氣來。
餘墨她忽然間轉變的嘴臉讓白紫璇一時間接受不來,她囁嚅著想要解釋,“餘總,我……”
“噓,不必解釋,我都懂。”餘墨笑眯眯地豎起食指貼在自己的紅唇上,對她比出噤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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