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之前自然也做過相關功課,“白舒瑤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蛇鼠一窩,白紫璇這段時間也耽誤了你與虞氏的不少合作。我建議你換位助理。”
很顯然,她還對白紫璇拖延時間這件事記仇。
“我是個特別尊重長輩意願的小輩。”餘墨笑眯眯地說道,“此前虞琳琅阿姨勸我說君子沒有隔夜仇,讓我大度地放下我與白舒瑤之前的仇恨。”
“我不過從善如流罷了。”餘墨說道,“我知道虞董特別喜歡白家人也特別大度,所以日後虞氏與潮汐交接工作依舊由白紫璇小姐主要負責。”
餘墨話說得如此明白,虞家人自然知道她就是在故意給他們找茬。
讓一問三不知還特別能拖時間的白紫璇負責接待虞氏,那他們吃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你知道的,琳琅就是一個過於重情重義乃至不顧利益的人。”虞女士將餘墨的手攏在掌心內溫柔地拍拍,“這件事確實是她的不對,是她沒有照顧好你的感受,姑姑我替她跟你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
餘墨才不吃口頭道歉,尤其是這話還不是虞琳琅本人說的。
“姑姑您誤會我了,我心裡對虞阿姨可是一絲一毫的怨言都沒有。作為小輩,我向來是以虞阿姨的所作所為當教材,向她學習如何成為一名專業的企業家。”
“她這樣重情重義,我自然也不能背信棄義。”說著,她看向旁邊臉色精彩紛呈的白紫璇,“你日後一定要努力提升自己,不要辜負虞氏跟我放在你跟你表姐身上的期待。”
白紫璇笑得比哭還難看,“謝謝餘總、謝謝虞董,我日後肯定努力為潮汐互娛跟虞氏的合作添磚加瓦。”
虞家人笑不出來了,“小余,虞氏可是潮汐互娛最大的合作方,你指派一位業務能力不合格的人員來應付我們,你這樣不合適吧?”
“虞氏是當下最大的合作方,但不是未來的。”餘墨禮貌地糾正,“走一步看一步嘛,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似乎還嫌對方不夠扎心,她又來了一句,“我跟粟米的合作很不錯,他們的人很真誠,至少不會不考慮我的利益隨便賣人情。”
“雙方合作講究一個雙贏,”餘墨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容,“您方如果不舒服,可以不選擇我。您覺得呢?”
虞琳琳差點被餘墨給當場氣死,只是表面上還維持著一個長輩跟大企業董事會成員的體面。
等到她離開潮汐互娛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跟妹妹虞琳琅發瘋,“你腦殘吧?你惹她幹什麼?”
“虞琳琅!你自己倒是有面子了!你有管我們其他人的死活嗎?你有考慮虞氏未來發展嗎?”
虞琳琳看起來恨不得往自己親妹妹臉上扇幾巴掌,“媽咪因為你的性別就選你做繼承人真是全世界最荒唐的笑話!我看這虞家百年基業遲早毀在你手裡!”
虞琳琅梗著脖頸犟嘴,“區區一個潮汐互娛而已,我虞家——”
“蠢貨!”虞琳琳氣狠了,一腳踹得虞琳琅病床歪斜幾釐米,弄得病床床腿在地上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那是一年幾百億且持續不斷增長的營收!是幾百億不是幾百塊!”虞琳琳發飆,“你去給我好好跟餘墨道歉,如果潮汐互娛的生意黃了,這董事長的位置你別想坐穩!”
腦殘領頭人會將企業帶向毀滅,她必須聯合其他還有腦子的董事會成員一起把虞琳琅拉下臺,換聰明人坐上去。
虞琳琅聽見這個是真知道怕了,只是嘴依然很硬,“我!我是我們這一代唯一的alpha!我有爹地媽咪的遺囑,我就是虞氏的董事長!”
虞琳琳真恨不得虞琳琅這個聽不進人話的妹妹早點替好人死了,也好過讓她把虞家作得江河日下。
虞琳琳進入病房時是位看起來溫婉幹練的職業女性,她從病房內出來時連頭髮都一絲不苟,甚至還能與在門口等候的虞家三小隻溫柔話家常。
只是兄弟三人近到病房內時,發現自己母親躲在被子裡蒙著臉不吭聲了,隔著被子透露出一股霜打茄子的憔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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