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璇倒是不想嫁進虞家,她只想拿著虞家給的錢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
這樣有錢、有閒、有孩子且沒老公、沒婆公的好日子,她想想都美滋滋。
可是虞卓璜不樂意,他鬼一樣纏著她非要跟她見面同居,要求她給他做情人,白紫璇對虞卓璜的抗拒可想而知。
最後做完心理準備的白紫璇在保鏢們的保護下於茶樓約見虞卓璜。
虞卓璜見到她時好像一隻桀驁不馴但壓不住快樂的狗子,他笑容邪惡又得意,“終於發現你內心對我深深的愛意了吧?女人。”
“我就知道你這幾個月都是在對我欲擒故縱,”金髮碧眼的大帥哥虞卓璜嘴角笑出一個√,“你臉色如此難看,肯定是長期對我思念如狂、夜不能寐的後遺症。”
白紫璇嘴角抽搐兩下,到底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當場被虞卓璜噁心吐了。
虞卓璜鼻子靈敏,胃酸味夾雜著食物發酵的味道透過空氣黏在他的鼻腔黏膜上,他的臉色也蒼白起來。
邪魅狂狷的霸道總裁失去了他的自信笑容,他在白紫璇吐完以後擺擺手示意手下快些將這噁心的東西弄出包廂,同時將包廂內的通風裝置全部開到最大檔位。
難聞的氣味消散前,他不會再開口說出哪怕一句話。
白紫璇被虞卓璜的矯情無語得直翻白眼,她譏諷道,“你真該慶幸自己中了投胎彩票出生在虞家,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看你一眼。”
跟餘墨相處時間久了,白紫璇說話也是越來越直接,“你別發出令我噁心的狗叫,我今天約你的目的是談談你近日買得那幅畫。”
她說完這話,虞卓璜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兇狠,他饒有興致地給她沏了一杯茶,“我最近買的畫有很多,你說哪一幅?”
說到這裡,他幽幽地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你想見我了呢,這可真是令人傷心。”
白紫璇被他噁心得又想吐了。
她沒喝虞卓璜給她倒的茶,而是從揹包裡拿出自己另外買的檸檬水插入吸管吮吸起來,將胃裡的不適強壓下去。
看到她喝酸飲料,虞卓璜緊張起來,“酸兒辣女,你懷的是女兒,理應多吃辣椒。”
白紫璇小半年沒見他,一見他就被他惹出一肚子火氣。
她可不想氣壞自己的身體,她深呼吸好幾次才令自己的心情重歸平靜,她說,“我來就是告訴你,我不希望我孩子的父親是殺人犯。”
虞卓璜先是一愣,緊接著笑出聲來,“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
“餘墨是我的恩人,她有事我就帶著孩子一起給她殉葬。”白紫璇明白虞卓璜肯定也是想借著孩子在虞琳琅那裡提升自己的地位,她警告道,“虞錦硯也是我的恩人,他有事我就將孩子打掉。”
虞卓璜笑容再次消失,他眼裡兇光畢露,“小白兔,你在威脅我嗎?”
白紫璇被他噁心得哆嗦一下,“古早霸總文學醃入味了?怎麼張嘴閉嘴都是油?”
說到這裡,她站起身來將最後的警告撂在桌子上,“別放著好日子不過,偏往陰曹地府裡鑽營。”
虞卓璜抬手攔住她離開的腳步,他坐在椅子上不動如山,“白小姐,孩子是無辜的。”
“罪犯的孩子一生遭人白眼,”白紫璇用餘光蔑視他,“我讓她胎死腹中,她好我也好。”
虞卓璜站起身來,他高大的身形如同高山一般遮擋住天花板上的光源,將白紫璇從光明拉入陰暗。
“如果我不放你走呢?”他握住白紫璇的手腕,一雙眸子如同陰險狡詐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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