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給送回來了?
邵潯之搖頭,表情略顯凝重:“目前不清楚顧弈洲在抽什麼風。”
“薇薇呢?薇薇怎麼說?”
邵潯之:“她也不清楚,只是覺得最近這幾天顧弈洲的一些行為和習慣有點奇怪。對她的態度和看她的眼神也跟從前有所不同。”
邵言之:“拋開這裡面的疑點不談,單看結果還是不錯,至少薇薇平安回來了,二叔二嬸也終於可以放心。”
“嗯。”
目前也只能這麼想了。
不過......
邵潯之打量的目光落在邵言之臉上,“你剛才在生什麼氣?誰惹你了?”
“我有生氣嗎?沒有吧,你絕對看錯了。”
邵言之故作輕鬆。
“明白,”邵潯之點點頭,“看來不能說。沒關係,相信以邵律師的能力,任何事情都能擺平。”
說完,拍拍他肩膀,準備離開。
“這就走了?不留下來吃晚飯?”
“不了,一會兒去趟法華寺。”
“幹嘛?”邵言之滿臉驚奇,“求二胎啊?你不是一向不信這些嗎?”
“滾——是阿月,她從拉斯維加斯回來之後連續做了兩天噩夢,不僅夢到我死了,滿身是血,還夢到薇薇從頂樓跳下來,粉身碎骨。她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索性去寺裡拜拜,求個平安。”
“嫂子這麼強,還願意信神佛之說,看來是關心則亂。可見你在嫂子心目中地位見長啊?”邵言之語氣揶揄。
邵潯之輕哼:“說什麼呢?糾正一下,不是‘見長’,是一直都很‘長’,謝謝。”
“......”瞧瞧你那不值錢的樣子。
邵潯之離開。
邵奇峰去醫院給姜舒苑送湯了。
偌大的客廳就只有邵言之一個人。
安靜的環境讓他內心無端生出幾分寂寥和落寞。
老大和老三都成雙成對了,對抗路爹媽最近關係也趨於緩和,只有自己......
之前還有秦伊伊在身邊嘰嘰喳喳,如今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