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小娟看她又晚到,好奇地問:“安鳳,你這兩天怎麼回事?怎麼天天踩點到?”
“車子被偷了。”
“不會吧?”
“恩。”
“行吧,真是多事之秋。”倪小娟老氣橫秋地嘆了一句,“安鳳,你還不知道吧,秦秀秀退學了。”
退學?
安鳳立刻轉過頭,去看教室的後排,秦秀秀的座位空著,但陳小剛和他的兩個小跟班來上學了。
難道他猥褻女同學的事情了了?
“秦秀秀什麼時候退學的?”
“週六。
聽說是秦秀秀的爸媽來辦得退學,為了幫她辦退學,吳校長和蔣老師還特意到學校加了半天班。
不過,秦秀秀好像不願意退學,跪在地上,哭著說自己想要上學,還求吳校長和蔣老師救救她。”
“吳校長幫她了嗎?”
“怎麼可能?
她又不是吳校長的女兒,校長怎麼可能幫她?
不過,你說她哭什麼?對於我們這些農村的女孩子來說,多讀兩年書和少讀兩年書,有區別嗎?”
“怎麼聽起來,你還挺羨慕秦秀秀?”
“不用讀書,當然羨慕了。”
2000年的臨安縣發生了很巨大的變化,但這些變化只限於城鎮建設,而不是鎮子裡每一個人。
“小娟,問你個事兒。”
“啥?”
“咱們學校有住宿嗎?”
“有啊。
學校後面有三棟宿舍樓,都是給住校生用的,只不過咱們學校大部分都是本地人,用不著住宿。
等等,你問這個幹嘛?難道想住宿?”
她想了一晚上,以她現在的年紀想要脫離家庭是不可能的,她只能暫時逃離,住宿是一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