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學校時,她突然停了下來,狠狠扇了自己兩個巴掌,直到半張臉又紅又腫,她才走進校門。
她沒有去教室,而是敲響了教室辦公室的門。
“叩叩。”
“誰?”
“請問蔣老師在嗎?”
“進。”
安鳳垂著頭,走到蔣老師的辦公桌前。
“蔣老師好。”
蔣老師聽見聲音,沒有抬頭,先甩出一句質問。
“安鳳,你今天怎麼回事,居然敢無故曠課?你知不知道學生無故曠課,學校是可以開除你的?”
“對不起。”
“對不起?
你難道想用一句對不起就搪塞老師?如果今天你給不了老師一個合理的解釋,別怪老師不保你。”
“蔣老師,我也不想的。
我爸媽因為住宿的事和我鬧了一晚上,他們懷疑我偷錢,要我證明沒偷,不然就不許我上學了。”
“什麼?”
蔣老師抬起頭.
她一抬頭,就看見安鳳又紅又腫的臉。
“你爸媽打你了?”
“恩。
我媽說,家裡少了八百塊,她算了算住宿費,正好是差不多的錢,所以懷疑是我偷了家裡的錢。”
“你沒拿嗎?”
秦秀秀的事,已經讓安鳳看穿蔣老師的為人,但那會兒她只覺得有點失望,不像現在,是難過。
可能那會兒被傷害的人不是她吧?
她忍不住去想,週六那天,秦秀秀跪在地上,哭著喊著說要讀書時,蔣老師又是一副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