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不是吧?!”
冷子明立刻回撥,這次電話那頭只剩下忙音,就好像薄家老宅的電話號碼是一組不存在的空號。
“該死!”
他不敢耽擱,又給冷家打了一個電話。
“喂,爸,我在臨安被人圍毆,你趕緊想辦法救救我。”
“哦。”
冷父應了一聲,也掛了電話。
“MD!”冷子明簡直要瘋了,他馬上回撥,“爸,我TM都要被人打死了,你怎麼一點不在乎?”
“你一個月被人打死的次數沒有二十,也有十九吧?既然你過去沒有被打死,今天肯定也不會。”
說完,冷父又要掛電話。
“那麼景言呢?”
“誰?”
“薄景言,薄家太子爺!”
“冷子明!”冷父驚得從床上彈起來,“我當初為什麼要生你?我要不生你,冷家不用天天渡劫!”
“爸,你是男人,生不了孩子。”冷子明本能地回了一句,“還有,今天晚上的事,和我沒關係。”
沒關係?
假如薄家太子出了事,薄家能問關不關子明的事?
“你還是閉嘴吧!”冷父憤怒咆哮,“說,你和薄太子現在人在哪裡?是哪一個不長眼的敢打他?”
“江城臨安,縣委陳政南。
“我馬上聯絡薄家,你給我頂住了!如果——”
冷父頓了一下。
“如果情勢實在危急,為了冷家,你就犧牲一下。”
冷子明也頓了一下。
“爸,我是你親生的嗎?”
“少廢話,我只問你,能不能做到?”
“......能。”
“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