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輩子,她活了六十五年,這一世,她活了二十八年,兩輩子的時間加在一起,是九十三年。
她已經是個老妖怪了,不像他,遇見她時,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年,現在,是個年輕有為的青年。
他才是風華正茂。
如果不是她,他會遇見的,應該是一個和他年紀相仿,有著相同閱歷的妙齡少女。
她啊,果然是罪孽深重。
“薄景言,你真得該走了。”
“可我不想走,怎麼辦?”
“我不知道怎麼辦,但我知道,你再不走,李特助要瘋了。”
安靜伸出一隻手,捏著薄景言的下巴,讓他轉過頭,看一看快要急成一隻熱鍋上的螞蟻的李星。
“是吧,李特助?”
“是!”李星急忙點頭,“薄總,現在是下午三點半,飛往和國的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就起飛了。
您再不去機場,就該趕不上和九稜電子CEO見面了。”
唉......
薄景言在心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終於不情不願地鬆開安靜。
“還有一點時間,我先送你回醫院。”
“讓小鐘送吧。”
“可是——”
“別可是。”安靜捂住薄景言的唇,“這一陣,我總是被你送,今天我不想被你送了,我想送你。”
“好,讓你送。”薄景言牽起她的手,“我可以不送你,至少讓我把你送上車。”
“別。”安靜抽回手,“說好了,我送你。”
“好。”
薄景言無奈地笑笑,然後把傘放進她掌心。
“那你站在臺階上看著就行,等我走了,一定讓小鐘送你回醫院。”
“好。”
“那我走了?”
“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