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薄景欣哭得更大聲了,但她委屈歸委屈,卻還是穩穩地坐在安靜的病床邊,不肯走。
“薛師兄,你別欺負小姑娘。”
“我欺負她?!”薛易安也惱了,“小師妹,她夥同祁思汝把你鎖在廁所一天一夜,害得你差點——
你還護著她?!”
“她知道錯了。”
“照你的意思,是不是罪犯說一句我錯了,就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了?如果是,還要什麼警察?”
這話聽著怎麼怪耳熟的?
好像很多年前,有誰對著她和四師兄,說過?
“薛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讓她滾出去!”
安靜抽了抽眼角。
“薄小姐,不然——”
“我不走。”
薄景欣抓住她的手。
“我哪裡都不去,我就要待在這裡!”
說完,她低下頭,趴在她的手邊,眼淚像是一串斷了線的珍珠,從她眼角,一滴滴地往病床滾。
床單很快多了一片水漬。
安靜看著水漬,心裡想著,薄家小公主一定委屈極了,才會寧願挨著她這個讓她討厭極了的人。
“薛師兄,她想待著就讓她待著吧。”
“小師妹,你傻嗎?你——”
“所以,”安靜打斷薛易安,“薛師兄特意找我這個傻子,是有什麼急事嗎?”
薛易安瞪了安靜一眼,到底沒有堅持趕走人,他長嘆一口氣,把手裡的鳳心,放到窗邊的桌上。
“我請了一位骨科專家來看你的手腕。”
“就是你之前提過的,從M國來的專家嗎?”
“對。”
“他還沒回國嗎?”
“他都沒有為你看過手,當然不能走!”薛易安走到病房門口,“DOCTOR LAKE, PLEASE COME 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