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沒辦法了嗎?”
薛易安是真得很著急,急得都忘了要用英語和博士溝通,不過,這並不影響博士理解他的意思。
他再次搖搖頭。
“SORRY.”
“不會的!”薛易安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博士,你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骨科專家,你一定有辦法的。
博士,請你再想想辦法!”
“......”
LAKE博士不知所措的時候,章文龍和幾個師兄、師姐也圍了上來,他們七嘴八舌地求著博士。
病房亂成了一團。
一團喧囂中,安靜平靜地昂起頭,揚高聲音說:“可以了!章老師,幾位師兄,師姐,可以了。”
薛易安怔怔地看著她,痛心疾首地反問:“怎麼能可以呢?”
“薛師兄,LAKE博士是一名醫生,他不是神,他不是不想治好我的手腕,他只是治不好而已。”
治不好嗎......
薛易安低下頭,不想讓安靜看見他泛紅的眼眶。
但安靜還是看見了。
她知道他在為她再也彈不了琴而痛心,如同八年前,她知道自己再也彈不了琴時,一樣的痛心。
可是再痛心又能怎麼樣呢?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哪怕再捨不得,哪怕拼了命地想要找回來,那些努力在既定的事實面前,只會顯出無措的可笑。
她朝LAKE博士揚起一個笑。
“THANK YOU, DOCTOR LAKE.”
“TAKE CARE, AN.”
LAKE博士朝她點點頭,離開了病房。
病房又一次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章文龍,薛易安,她的師兄、師姐,甚至薄景欣,全都用一種充滿憐憫的目光,無聲地看著她。
她不喜歡這種憐憫。
她也不需要憐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