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知道?”
“恩。”
“那就好。”薄景欣露出一點笑,“安鳳,你放心,從此以後我絕對不會阻止你和大哥在一起了。”
她以為自己不阻止,他們就能在一起了嗎?
果然是個天真又單純的小姑娘。
“回去吧。”
“好,我走了。”
薄景欣一走,病房就只有安靜了。
她有些累了,她該躺回床上歇一會兒,但她沒有躺下去,她反而站起來,走到了窗邊的桌子邊。
她低著頭,看著鳳心,忍不住伸手,撥了一下弦。
“叮——”
她只撥了一下,手腕就痛得受不了。
她收回了手。
她是一個冷淡薄情的人,即便她在這紛擾的人世間多走了一遭,她也沒有愛上太多的人或者事。
十歲那年,她會選擇去海城,參加章文龍的選徒大會,不是因為她熱愛音樂,而是她渴慕名望。
她練琴、考級、演奏,都是為了走到人世間的最高處,成為一個高高在上,能被人仰望的存在。
她並不熱愛音樂。
她愛地是名、權、利。
直到八年前,她被人踩碎手腕,再也彈不了古箏,她才在失去的那一刻發現,原來她也愛音樂。
可發現了又能怎麼樣呢?
她在發現自己熱愛音樂的那一刻,永遠地失去了演奏音樂的機會。
也許,不愛才更好。
安靜嗤笑一聲,打算回床上躺平,這時,門外響起一陣說話聲,她聽見小鐘語氣很為難地說著:
“薄老太爺,不是我不放您進去,是薄總走得時候下過命令,不許我放您進去,請您別為難我。”
“如果我非要為難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