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確定?
如果不是怕某人知道,她真想開個直播,讓整個京北的人陪她一起,看安鳳像狗一樣趴在她腳邊。
“擦!”
祁思汝把腳抬得更高了。
“好的。”
安靜笑著點點頭,又從桌上摸下一包溼巾。
她的右手太疼了,沒辦法使力,於是,她改成右手託溼巾,左手擦鞋,可右手已經痛到託不住溼巾。
溼巾“啪”地一下,砸到地上。
“呵......”祁思汝笑著低下頭,帶著極致的愉悅,一個字一個字地問,“安鳳,你的右手還沒好嗎?”
她的手本來有機會治好,可惜,有人奪走了這個機會。
“治不好了。”
“真可惜。”
說完,祁思汝哈哈大笑,安靜也笑了,她抖著右手,慢慢把溼巾攏到腳邊,繼續擦祁思汝的鞋。
冷子明看不下去了,上來扶人。
“安鳳,可以了。”
“好。”
“好什麼好?!”祁思汝猛地站起來,“冷子明,你敢當著我的面幫她,就不怕我告訴冷伯伯嗎?”
怕。
但是他爸再兇,不會要他命,某位爺就不一樣了,如果他知道他看著安鳳被欺負,會殺了他。
“姑奶奶,快十點了,你不累,我們累啊,不然,先撤了?”
“滾開,小心我讓冷家把你丟去西伯利亞。”
“別。”冷子明一向膽小,他又鬆開安靜,“小鳳凰,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祁家太大,我惹不起。”
“多謝冷二少。”
謝他?
冷子明本來不想管了,但這一聲謝,謝得他心臟突突,他想了想,避到角落,拿出手機“咔嚓”。
然後,他把照片發給了某人。
他是不敢得罪祁家,但某人敢。
某位爺如果還在意安鳳,看到照片肯定會趕來,如果不在意,就算安鳳被整死,也沒關係。
。明聰真他
”?麼什幹在你“,靜安開踹汝思祁”——明子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