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看了一眼旗杆,終於知道怕了。
她本來以為冷子明肯高看安靜,會是個好勾搭的主,沒想到,這個富家大少翻起臉來這麼變態。
“冷二少,我知道錯了,求您高抬貴手。”
冷子明冷著臉,不說話,站他旁邊的班長笑嘻嘻地笑著說了一句:
“小丫頭,你還是乖乖上去摘燈籠吧?說不定等你摘到燈籠,二少一高興,就賞你今晚侍寢了。”
侍寢,多麼荒唐的話。
但她的老同學們不覺得,他們覺得很好笑,尤其是男同學,全在哈哈大笑。
刺耳的笑聲,引來了更多的路人。
廖強急了,催促安靜:“小安,老叔看得出來,冷二少願意賣你面子,你幫幫忙,上去勸勸吧。”
“好。”
安靜走到冷子明的身邊。
“冷二少,小初不懂事,冒犯了您,我代替她,向您賠個不是,您大人大量,饒她一回。”
冷子明無語地瞪著安靜:“安鳳,她剛才對你恩將仇報,你不看著本少折磨她,反而為她求情?”
“冷二少,您不是在折磨她,您是在給帝豪難堪,回頭,倒黴的是我和我的同事。”
“得,本少想給你出口氣,你倒好,不識好歹!”冷子明生氣地擺擺手,“行了,本少現在就走。”
給她出氣?
哪怕是在八年前,她和冷子明的交情也沒這麼好過。
“多謝冷二少。”
安靜帶著笑,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
冷子明愣住了,他想了想,吐出一句話:“安鳳,本少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我猜,他也不會喜歡。”
他?
薄景言嗎?
他早就不喜歡了。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隨便你。”
冷子明搖搖頭,轉過身,他剛轉過去,差點被一輛限量版的法拉利撞上,冷子明嚇得哇哇大叫:
“祁思汝,你謀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