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薄景言早就斷了來往,現在,她才是他的未婚妻。
“我幫不了你。”
“對,幫不了!”華珊衝過來,拉著安靜就要走,“安姐,你別理睬這隻白眼狼,我帶你去醫院。”
“恩。”
她從來不是什麼爛好人,她只是懶得和人計較。
安靜掉頭走了,走了兩步,小初追了上來,她死死抓住她的右手腕:“安姐,求求你,求求你......”
夜雨越來越大了,雨滴像是一顆顆碩大滾圓的黃豆,砸到小初青春靚麗,又楚楚可憐的小臉上。
恍惚間,安靜好像看見八年前的自己,那個被踩進泥濘,哭著求饒,卻求不到一點憐憫的自己。
那時,如果有人肯幫她,也許......
“華珊,我沒事了。”安靜停下腳步,轉頭對廖強說,“廖大廚,麻煩你帶人,去倉庫搬個梯子。”
“行。”
廖強只怕安靜反悔,帶著人飛奔而去。
華珊不理解。
“安姐,你幹嘛非要幫她?”
“祁小姐堵住了酒店的門,如果我不把燈籠摘下來,她能堵上一夜,你讓裡面的客人怎麼出去?
過一會,閆總就回來了,他知道我們提前走了,不得罵死我們?”
“也是。”
十分鐘後,廖強扛來一個長梯子。
他還挺細心,放梯子的時候,特意推了推,等他發現梯子一推就動,立刻抓緊梯子。
“小安,我扶著梯子,你上去吧。”
“好。”
安靜攀著梯子,慢慢往上爬。
高處的風更冷了,風裹著冰雨,捲上她的手腕,雨水裡的冷意滲進皮膚,把她的右手腕凍麻了。
真疼。
這些年,她的手腕總會疼,有時候疼一天,有時候會疼個把星期,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地疼。
她咬緊下嘴唇,爬到了梯子的最高處,然後,她用左手扶緊梯子,用右手去夠旗杆上的紅燈籠。
燈籠纏得很緊,她的右手使不上力,試了幾次,都解不開繩子,她想了想,決定用力扯斷繩子。
她剛用出一點力,彷佛有一道閃電擊中她的手腕,疼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嗎了好,安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