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冷子明瞪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惡狠狠地大罵:“神經病啊,你TM有氣,找惹你的人,幹嘛——”
等等,難不成他見到安鳳了?
冷子明嚇得停住腳步,連忙給薄景言回了一個電話:“薄景言,您好歹告訴我要去哪裡找你吧?”
“如果你嫌非洲太近,我也可以改成南極。”
南極有礦嗎?
“景言,我——嘟——”
電話又被掐斷了。
得,這會兒他可以確定,薄景言真得見到了安鳳,而且還知道他助紂為虐,幫祁思汝害她的事。
他不會殺了他吧?
是乖乖去認罪,還是跑?
“媽的!”
冷子明氣得原地跺腳,剁得腳底發麻,才認命地拿出手機:“溪鶴,幫我查一下薄景言在哪裡?”
“你想幹嘛?”
“送死。”
“咳——”祁溪鶴抓了抓比鳥窩更亂的頭髮,從床上爬了起來,“景言是為了你翹了跨國會議?”
“什麼為了我?是為了安鳳!”
八年了,他既怕聽見這個名字,又怕再也聽不見這個名字。
“她......回來了?”
“恩。”
“你等我三分鐘,我查到位置,馬上發你。”
“好。”
冷子明等回覆的時候,瑪莎拉蒂停了,小鐘指著馬路對面的人說:“薄總,安......小姐下車了。”
“這裡是哪裡?”
“好像是一家療養院,不過,安小姐怎麼沒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