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
“你。”
“什麼?”薄景言鬆開腳,“小鳳凰,你說什麼?”
如果不是一時情急,安靜不會口不擇言。
“沒什麼。”
她慌忙笑笑,趁著薄景言愣住的時候,跳出他的懷抱,跑過去攙扶閆老虎:“閆總,您沒事吧?”
沒事?
他在京北縱橫半生,還是頭一回被人踩到吐血,要是別人踩他,他早不管三七二十一,踩回去了。
可今天踩他的是薄景言,他不僅不敢說有事,他還得賠笑。
“沒,沒事。”閆老虎一臉諂媚,“薄總,您腳沒事吧?”
薄景言根本不看他,他的眼神死死地鎖住安靜:“小鳳凰,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傷了你?”
他不知道?
安靜的心裡閃過一瞬間的錯愕,但這份錯愕又在剎那間消散了。
就算他不知道,又能改變什麼?
她的手廢了,她的人生敗了,她再也做不回過去的自己。
“薄總,我開玩笑得。”
“是玩笑嗎?”
“薄總,我還有工作要做,先去忙了。”
“不許走。”
薄景言要拽安靜,他的手卻在碰到她的前一刻,又縮了回來。
“我們先去醫院,然後找個地方,把話說清楚。”
“薄總,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曠工一天,是要扣錢的,您能不能換個時間,再和我敘舊?”
薄景言眼睛一斜,看向閆老虎。
“扣錢?”
“不扣,不扣。”閆老虎急忙搖頭,“安靜,你乖乖跟薄總去醫院,我給你加三倍薪,不,十倍。”
閆老虎人不壞,就是脾氣差,很摳門,她進帝豪五年,沒有加過薪,倒是被扣過很多次的獎金。
華珊說過,要閆總加薪,等於要他老命,可今天就因為薄景言的一句話,閆總竟然不要老命了。
權勢果然是個好東西,連閆老虎這樣的狠人都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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