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鞠了個躬,準備去街上攔車,她走了兩步,想起身上穿著制服,又轉了個身,往酒店裡走。
薄景言撐著傘,要跟上去,安靜停下腳步:“薄總,我是進去換衣服,您再跟著,就不合適了。”
“那我在這裡等你。”薄景言遞出雨傘,“傘,給你。”
“多謝。”
她接過雨傘,走進了酒店。
華珊和廖強看著她的背影,稍稍猶豫,一前一後地追了上去,等追進大堂,廖強急急巴巴地喊:
“小安,等等。”
“廖大廚還有事?”
“那個,剛才老叔不是故意的,老叔是不小心打滑,才會摔倒的,你一定、一定要相信老叔啊。”
“屁得不小心!”華珊不客氣地拆臺,“明明是董小姐威脅你,你才會假裝摔倒,你就是故意得。”
“放屁,我沒有。”
“你有!”
“我沒——”
“好了。”
安靜打斷廖強。
“廖大廚,我相信您沒有。”
“真得?”
“真得。”
“那就好,那就好。”廖強鬆下一口氣,“那你忙著,我先回後廚。”
“好。”
廖強笑笑,跑進走廊,華珊看著他狼狽逃竄的樣子,氣得皺緊眉毛:“安姐,廖強就是故意的。”
她知道。
閆總花費重金,才請來廖強,但他到了帝豪,沒有兢兢業業,反而經常嫌棄帝豪的後廚不夠好。
李嬸不止一次和她吐槽,說廖強上班的時候不幹活,總是躲在沒人的地方,研究米其林的教材。
廖強太想回五星級酒店了。
如果有人說,她死了,他就能回去五星級酒店,他當然希望她死。
“你找我是不是也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