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改得名字嗎?”
“啊?安靜改過名字嗎?”閆老虎一臉懵圈,“薄總,我不知道她改過名字,您等我問問——”
“不用了。三天後的這個時間點,如果我在帝豪看不見她,我會讓你和你的酒店,消失在京北。”
“......”閆總面色一僵,誠惶誠恐地保證,“薄總放心,到時候就算是用綁,我也會把人留在酒店。”
“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扒了你的皮。”
到底是誰在說,京北豪門世家裡脾氣最好的人是薄景言?
這算哪門子的脾氣好?
“不敢,不敢,我保證,從此以後,天天供著安靜。”
“很好。”薄景言點點頭,眼神冷漠地掃過酒店,“欺負過她的人,都得滾,不然,我就讓你滾。”
“是。”
“還不去辦事?”
“去,馬上去。”
閆老虎夾著尾巴,逃進酒店。
進門的時候,他差點撞上出來的安靜,閆老虎不敢撞上去,只能身子一歪,自己跌了個狗啃泥。
“閆總,您沒事吧?”
沒事?
他的腰都快斷了!
“沒,沒事。你別管我,趕緊出去,薄景言還等著呢。”
“好。”
安靜走出旋轉門。
門口的人散得差不多,只剩下幾個年輕的小姑娘撐著透明的傘,隔著老遠的距離,偷看薄景言。
“薄景言的真人比照片帥多了。”
“是啊,是啊......”
薄景言當然是帥的,但是天這麼黑,雨又這麼大,這些小姑娘離得這麼遠,真能看清他的臉嗎?
她們看見得不是他的帥臉,而是他高不可攀的家世。
她帶著笑,走下臺階,穿過廣場,離酒店大門還有十幾米時,薄景言看見她,勾著笑,迎向她。
“去哪裡?我送你。”
“不用了,薄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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