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有話,可以直說。”
“幹嘛這麼冷淡?想當初在京北大學時,景言可是經常帶著你,和我們幾個公子哥一起吃飯的。
是吧,溪鶴?”
祁溪鶴沒有回答冷子明,他目光怔怔地看著安靜,過了很久才敢確信,景言的小鳳凰真得回來了。
“安......鳳,好久不見。”
祁溪鶴,地產大佬祁亨通的養子,祁思汝的哥哥,一個過去因為太喜歡妹妹,十分討厭她的人。
“祁少晚上好。”安靜勾起一絲疏離的淺笑,“我現在不叫安鳳了,祁少可以叫我小安,或者安靜。”
“啊?”
祁溪鶴有些呆愣。
令他詫異地不是安靜的話,而是她說話的姿態。
以前的安鳳,明亮而耀眼,像是一團朝氣蓬勃的火,現在的安靜,平凡而黯淡,彷佛一潭死水。
她怎麼變了這麼多?
“是不是懷疑自己認錯人?”冷子明笑眯眯地勾住祁溪鶴,“我今天在同學會遇見她,也不敢認。
你不知道,當時我都認出她是安鳳,班長還非說我認錯人,說安鳳絕對不可能淪落到給人端盤子。”
怎麼不可能?
哪怕是再驕傲的人,在經歷過安鳳在八年前經歷過的一切,也很難逃掉永世不得翻身的下場吧?
“安......靜,對不起。”
安靜笑了。
她想現在她在這些富家子弟的眼裡一定很慘,不然,怎麼連一向討厭她的祁溪鶴都急著和她道歉呢?
“祁先生又沒對不起我,為什麼要道歉?”
“就是!”冷子明立刻點點頭,“祁溪鶴,你是沒睡夠,糊塗了?還是說突然對小鳳凰產生了——”
“冷子明,你別胡說!”祁溪鶴打斷冷子明的調侃,“我是因為——”
因為什麼,祁溪鶴說不出口。
就在他陷入難言之隱的時候,薄景言走了過來。
“溪鶴的確不該道歉,倒是你——”薄景言眼神一眯,露出殺意,“冷子明,應該向小鳳凰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