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有充分的理由中途退出會議,剛才在董事會上,為什麼不把這份機密檔案甩給姜董?”
“甩給她,她還怎麼罷免我?”
祁溪鶴眼神一動:“你終於要動手了?”
姜書儀什麼心思,薄景言一清二楚,他不動她,一來是懶得動,二來是爺爺交代過,不許他動。
所以這些年,只要她動靜不大,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找到小鳳凰了。
雖然他還不知道八年前發生了什麼,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和他的繼母姜書儀,脫不了干係。
既然他有懷疑了,就該做一些準備,避免悲劇重演。
“太好了!”祁溪鶴高興地點點頭,“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保證萬死不辭。”
萬死?
“溪鶴,有句話我很早之前就想問了。”
“你問。”
“這幾年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們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他和溪鶴的確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所以他非常瞭解溪鶴,他不是一個會對朋友肝膽相照的人。
至少,過去不會。
他是從什麼時候起,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八年前,我被老爺子誆去瑞士後,是不是有人對小鳳凰做過什麼?”
“......”
祁溪鶴的心因為這句話,忽然間變成了一根被狂風颳起的鐘擺,在驚恐中,發瘋一般地搖擺著。
景言終於開始懷疑了。
他要不要坦誠?
就在祁溪鶴想要坦白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冷子明夾著根雪茄,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薄景言,大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