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欣覺得很驚訝。
但是她就驚訝了一會兒,馬上想到一個問題,一個差點被薄家整死的女人,為什麼會再次出現?
“大嫂,你知道她回來幹嘛嗎?”
“不知道。
但是,十一月十一日的晚上,景言是為了趕去見她,才會中途退出和歐洲三國公司的特別會議。”
“竟然是為了她!”
薄景欣眉頭一皺,有了答案。
“大嫂,她是來報仇的!”
報仇?
祁思汝差點就笑了。
別說安鳳廢了,就算她還是京大才女,以她那點能耐,奮鬥十輩子都不可能撼動薄氏一分一毫。
不過,能讓景欣誤會也好,這樣,她才能幫她弄死安鳳。
“不會吧?”
“怎麼不會?
當年她差點被薄祁兩家害得沒命,對她來說,大哥,你我,薄家、祁家全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說得有道理。”
“當然。”
“如果像你說得,她是回來報仇得,那就糟了。”
“怎麼說?”
“後天,安鳳將代表帝豪,到薄氏洽談合作,如果她藉機讓景言留下她,景言一定不會拒絕她。
你知道得,景言對她一向不設防,如果真讓她留在薄氏,就等於在景言身邊放了一顆定時炸彈。”
薄景欣急了。
“大嫂,你趕緊勸勸我哥啊。”
“就在剛才,我去勸了,可我才說了景言兩句,他就大發雷霆,還下令安保部,不許我進薄氏。”
“什麼?”薄景欣不敢置信地叫了一聲,“大嫂一心為了大哥,大哥怎麼能因為一個賤人兇你?!”
連景欣都知道,她的心裡全是景言,她所作的一切全是為了景言好,可為什麼景言就是不懂呢?
“大嫂,大哥糊塗,我們不能看著他糊塗。”薄景欣挽住祁思汝,“走,我們回薄家,去見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