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
她高興極了,於是忘記去想,有一些東西哪怕送到她眼前,她也捧不住。
安靜撇開頭,對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說:“時間不早了,請可以開始流程吧。”
工作人員笑笑,轉頭問薄景言:“薄總,可以開始嗎?”
“開始吧。”
“好的。”
工作人員立刻忙碌了起來,安靜的告別廳裡很快響起一陣哀樂,司儀拿起話筒,萬分悲痛地說:
“請家屬繞遺體告別。”
安靜搖搖頭:“不用了。”
“......”
工作人員呆了兩秒鐘,才回過神來往下說:“請家屬默哀三分鐘。”
“也不用了。”
“......”
不告別,不默哀,這算辦得哪門子後事?
再說了,人死為大,就算這位安小姐和死者有天大的恩怨,恩怨也該隨著他的死,煙消雲散了吧?
這個安小姐也忒——
司儀在心裡罵到一半,眼角收到一記警告的眼神。
他抬頭一看,薄景言看他的眼神,兇得好像要吃了他。
司儀急忙低下頭。
“安小姐是不需要告別嗎?”
“恩。”
“那我安排人送您父親去火花?”
“有勞。”
“客氣了。”
工作人員扛起棺木,走了。
薄景言走到安靜的身邊:“真得不再看他一眼嗎?燒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她爸活著的時候,她都不想去看他,何況是死了?
“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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