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告別室早在半個月前就被人定走了,薄景言為了讓他騰出這間告別室,大半夜地打他電話。
他說,只要他肯騰出一號告別廳,薄氏願意投資一個億。
他一開始還以為薄總是為了薄家哪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沒想到,他是為了紅顏知己一擲千金。
不過他怎麼瞧著這位紅顏有點不識抬舉呢?
“安小姐,京北人都知道,薄總從來不開玩笑,他說您是他的未婚妻,您就一定是他的未婚妻。”
安靜聽傻了,薄景言卻聽樂了。
“王館長,給殯儀館的投資,我再追加一個億。”
他賭對了!
館長激動地連連點頭哈腰:“多謝薄總,多謝薄總。”
“客氣。”
薄景言笑笑,拋給安靜一個得意的媚眼。
安靜被這一眼氣到差點張嘴,飆出一句,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但她沒有。
她沒有,薄景言卻問:“生氣了?”
生氣?
她一個卑微到塵埃裡的路人甲,哪裡有資格去生京北第一豪門薄景言的氣?
“薄總,我去下洗手間。”
安靜跑出貴賓室。
出了貴賓室的她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獨自靠著一根白色的柱子,看著天邊一朵白雲雲捲雲舒。
過了很久,當這片白雲飄到了天邊,一個工作人員捧著一個精雕細琢的木盒子,走到她的身邊。
“安小姐,這是您父親的骨灰,請您接好。”
她看著盒子,皺起了眉毛。
“這不是我挑得骨灰盒。”
“這是薄總為您父親選得金絲楠木萬壽盒,是我們殯儀館裡最貴的一款,對外售價九萬九千九。”
“浪費了。”
“啊?”
“多謝。”
安靜接過骨灰盒,一個人走出了拱門,工作人員在她身後大聲問:“安小姐,您不等薄總了嗎?”
”。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