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
薄景言坐著電梯,來到一樓大堂,然後,他在女員工們的偷偷注目中,沉默地站了個半個小時。
“薄總是在等人嗎?”
“像是。”
“你們猜,他在等誰?”
“......”
女孩們沉默了一會兒,她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但是,她們也不約而同地懷疑自己猜測。
如果是她,應該會從電梯下來吧?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了電梯。
彼時,電梯還在下行,閆總捧著一份合同,歡天喜地地說:“安靜,即日起,你就是帝豪副總。”
“多謝閆總抬愛,可惜我能力有限,只能勝任服務員。”
“誰說得?”
“您說得。”
他說過嗎?
好像真說過。
他在後廚聽見底下的人叫安靜“安經理”,非常生氣,於是特意把她叫到辦公室,數落了一頓。
他很不客氣地告誡她,從夜大畢業的大學生不配被叫做大學生,也不配升職加薪。
“那個......我當時開玩笑的。”
板著臉說玩笑話,她還是頭一次聽說。
“閆總,既然帝豪和薄已經順利簽約,我也算是幸不辱命,所以,從明天開始,我不回帝豪了。”
“不行!
姚副總說了,合作期間,你必須代表帝豪和薄氏接洽。
如果你不答應,合作作廢,如果你半途退出,帝豪要賠償薄氏十個億。”
“閆總可以拒絕。”
“來不及了,這一條被白紙黑字寫在了合同上,合同,我已經簽了!”
閆老虎把合同塞給安靜。
“安靜,如果你想看我和帝豪不得好死,儘管辭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