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
“不是放假了嗎?”
“蔡老師來不及寫評語,讓我過去幫忙,說是給十塊錢。”
“去吧。”
“恩。”
安鳳跑出了門。
過了石橋,她從兜裡摸出一塊錢,拐進溪水小賣部。
“吳二叔,給我來包餅乾。”
“什麼口味?”
“巧克力。”
“給你。”吳二叔一邊把餅乾給她,一邊瞥了橋東一眼,“你奶奶和姑姑大早上又跑去你家鬧了?”
“恩。”
“你爸不在?”
“他在也沒用。”
“也是。”
吳二叔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安丫頭,你是真倒黴,要是生在我家,就憑你的聰明勁,吳家上下得把你當作寶貝一樣供著。”
供?
她再聰明,是個女孩,狗子再笨,是個男娃。
只要她是個女孩子,不管生在溪水村的誰家,都是一樣的。
“多謝吳二叔,我先走了。”
“慢走啊。”
安鳳咬著餅乾,奔向學校。
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她正好吃完一包餅乾。
她在褲腿上蹭乾淨了手,然後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