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議室一片安靜。
姜書儀得意地捲起紅唇,剛想要嘲諷薄景言兩句,薄老七舉起了手。
“我同意。”
接著,一個又一個董事、股東舉起了手。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你們——”
姜書儀幾乎被這一幕驚到花容失色。
她不懂,不懂這場預設好的,對薄景言的單方面圍剿,為什麼突然變成了對他和她的雙向圍剿?
“七叔,”姜書儀憤怒地轉過頭,夾著嗓子,厲聲質問薄老七,“您該不會是忘了父親的交待吧?!”
“我沒忘。”
“如果您沒忘,怎麼能——”
“姜董事,”薄老七打斷姜書儀,“這是公司會議,請注意公事公辦。”
居然教訓她?!
“七叔,你就不怕我告訴父親嗎?”
“隨便你。”薄老七平靜地說,說完了,他抬頭看薄景言,“薄總,你說的擔責,是怎麼個擔法?”
“輸的人,讓出股份,滾出薄氏。”
果然。
儘管薄老七猜出了薄景言的心思,卻依舊被他的果決和從容驚出了恐懼。
但是,也只有足夠果決、從容,不怒就能讓人感到恐懼的人,才有資格凌駕於所有薄家人之上。
“姜董覺得這樣擔責,好嗎?”
“......”
“姜董不說話, 是覺得不好,還是不敢?”
“薄總,我不說話,不是不敢,而是覺得你的提議太荒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