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認為是薄景言?”
不是他認為,而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事實上,自薄氏科技創立以來,景言的確是為公司創收最多利益的那個人。
“你又錯了。
我和全體股東不知道你和他誰才是能為薄氏帶來更多利益的人,所以,我們同意了今天的提案。
書儀,你覺得不能接受,是覺得景堯會輸嗎?”
“不可能!”
姜書儀抬起了頭。
薄景言的親媽是個山野村婦,這種人生出來的兒子,怎麼可能贏過她一個世家女生出來的孩子?!
“七叔,景堯一定會贏。”
贏?
當景言毫無畏懼地說出這個提議,並且得到全體董事和股東支援的那一刻,姜書儀就已經輸了。
“好啊,我拭目以待。”
薄老七笑笑,走出了會議室。
姜書儀看著空無一人的會議室,拿出手機:“薄景堯,你現在人在哪裡?為什麼沒到公司開會?”
“媽,不是你讓我在醫院伺候爺爺的嗎?”
姜書儀氣忘了。
老爺子一直更喜歡薄景言,喜歡到懶得多看景堯兩眼。
這次薄景言自己作死,惹怒了老爺子,她就想趁著機會難得,讓景堯留在醫院,討老爺子歡心。
“你爺爺還好嗎?”
“有三叔陪著,挺好的。”
“既然你三叔在,你就回公司吧。”
“啊?”薄景堯有些不情願,“媽,公司又沒什麼事,我明天再去吧?”
“薄景堯,你想死嗎?!”姜書儀怒了,“我限你在半個小時之內,帶上姜濤,到我辦公室開會。
嘟——”
薄景堯瞪著被突然結束通話的電話,鬱悶地跑出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