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發出一聲“嗚”,想要提醒薄景言鬆手。
可他就像耳聾了一樣,完全沒反應。
沒辦法,她只能用下巴,用力地撞向他的肩膀。
“嗚......”
好疼。
“怎麼了?”
薄景言終於醒了。
他慌忙鬆開她,撕掉她嘴角和身上的膠帶。
“沒事吧,小鳳凰?”
她搖搖頭,揉了揉下巴。
薄景言看到她臉上有青紫,立刻沉下臉。
“祁思汝扇你了?”
“沒,是李娜扇的。”
“很疼嗎?”
“疼!”安靜遞給薄景言一個白眼,“但我不是臉疼,我是下巴疼,被你肩膀膈得。”
薄景言愣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就發出兩聲啼笑皆非的笑:“呵呵......好,是我不對,我道歉。”
“......”
她在幹什麼?
她怎麼能因為薄景言來救她,就忘乎所以呢?
“薄總,您怎麼回來了?”
“什麼意思?”
“我就是覺得您不該回來。”
回來了,意味著他又一次為了她,放了歐洲幾位總裁的鴿子,意味著他可能因為她,失去一切。
“薄總,我沒事了,您還是儘快趕回歐洲吧。”
安靜推開薄景言,想要走出女廁所。
“我不回!”薄景言憤怒地拽住她,“小鳳凰,你知道我在飛回京北的路上,最擔心的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