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說這個?”
“對!”
小鐘看情況不對,急忙說:“二少,薄小姐,我去給你們點咖啡。”
等小鐘跑到前臺,冷子明才苦著臉問:“薄景欣,不然你告訴我你喜歡我什麼?我保證馬上改。”
她喜歡他的灑脫不羈。
明明都是世家子弟,但子明哥卻活得比誰都自由。
他想出國讀書就出國讀書,讀到一半,他又想周遊世界了,於是立刻辦了休學,飛去了南美。
他永遠隨性,不管冷伯父怎麼阻止,冷伯母怎麼規勸,他從來不動搖。
不像她,從出生起就是一個被她媽捏在手裡的芭比娃娃,一個她媽說往東,她不敢往西的傀儡。
“子明哥,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也不是。
薄景欣長得漂亮,家世又好,雖然脾氣有點刁蠻,但是比起祁思汝這個神經病,還是好太多了。
這樣的薄景欣能喜歡他,用他媽的話來說,是他上輩子燒了高香。
他呢,也不是不願意娶她,問題是,他一旦娶了,就得馬上放棄整座森林。
他暫時還不想放棄。
“景欣,你還小,幹什麼這麼著急把自己送進婚姻的墳墓呢?你應該學學我,多享受享受生活。”
“你讓我學你?”
“對啊。”
對?
薄景欣差一點就被這一句毫不猶豫的“對啊”鬧哭了,但奇怪地是,在哭之前,她竟然先笑了。
“呵......”
她喜歡子明哥,想和他一樣,做一個自由如風的人。
但她想學得是他的灑脫不羈,而不是他的風流成性。
她喜歡他,她不可能對別的男人獻殷勤,同樣地,喜歡她的男人也不會教她對別的男人獻殷勤。
他是真得一點都不喜歡她。
他甚至煩死了她。
“子明哥,你喜歡誰是你的自由,但安鳳不行,她是我哥的人,你如果不想死,就離她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