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安保低下頭,不敢回答。
冷子明懶得逼問,直接跑進去。
一進去,他就被地上的狼藉驚呆了。
“什麼情況?薄氏遭賊了?”
“不,是有人砸了薄氏的監控系統。”
“那不還是遭賊了嗎?”
“十分鐘前,我已經讓各部門經理確認過了,薄氏大樓記憶體有重要資料的地方,全都安然無恙。”
“什麼意思?”
“意思是,不是賊。”
“等等。”冷子明用力揉了揉臉,試圖讓自己變得更聰明些,“祁溪鶴,你就不能說得明白點嗎?”
“安保室的大門裝得是全球最頂級的智慧鎖,開鎖的辦法只有兩個,第一,指紋,第二,密碼。
安保部的人員進出統一刷指紋,全公司能用密碼進出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我,另一個是景言。
我剛到公司,景言在西德,按理這道鎖不可能被密碼開啟,但半個小時前,這道門被密碼解鎖過。”
“你是說,薄氏有鬼?!”
祁溪鶴氣得抬起一條腿,狠狠地踹了冷子明一腳。
“你是豬嗎?!”
“是你說得,知道密碼的只有兩個,一個是你,一個是薄太子,你們都沒開門,那不就是鬼嗎?”
“不是鬼,是......”
“是什麼啊?”
祁溪鶴搖搖頭,沒有說話。
“行了,先不說監控的事,你剛才在電話裡說,不知道小鳳凰在不在薄氏?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你確定她來薄氏了?”
“廢話!今天早上七點四十五分,我親眼看著她走進了薄氏大樓,她不在薄氏,還能在哪裡啊?”
“我不知道她在哪裡,但是她的辦公室被人清空了,包括茶杯在內的所有私人物品全都消失了。
就好像,她突然跑了。”
“不會真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