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六點五十,也就是說,他要撐到七點零五分。
“好,我拼了!”
祁溪鶴結束通話電話,一拳打昏了看守他的安保,衝上了一樓。
李星想了想,不安地回過頭。
“薄總,祁少能頂得住嗎?”
“他頂不住,祁氏就破產。”
真狠。
“薄總,你之前要得咖啡廳監控,我拿到了,但是,我來回找了兩遍,也沒看到冷二少在裡面。”
“他不在咖啡廳,在哪裡?”
“我問了小鐘,他說早上二少送安小姐的時候撞到一個人,二少讓他幫忙,一起把人送去醫院。”
“那個人是誰?”
“是......薄總監。”
一個預料之中的答案。
雖然他猜到了答案,但這個答案還是讓他感到了失望。
“薄景欣在醫院?”
“是。”
“小鐘呢?”
“也在醫院。”
“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在半個小時內把薄景欣帶回薄氏,到了薄氏,不用進門,在門口等著。”
“門口?”
“李特助,不該你問得,別多問。”
李星的心忽然間,不受控地顫了一下。
他見過薄總面無表情的時候,見過薄總為安小姐動怒的時候,他覺得這樣的薄總已經足夠可怕。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這一刻的薄總,遠比他過去見過的任何時候都更可怕。
明明他沒有發怒,沒有暴躁,這種極致的平靜,卻讓他感到了毛骨悚然的驚懼。
“薄,薄總,如果薄總監不肯來呢?”
“那就用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