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小鳳凰?!”
“我早說過了,你們很沒用。”
“......”
冷子明簡直氣死。
就算他忙了一天,最後沒找到人,那也不能否認,他為了找人,付出了不可估量的努力和辛苦吧?
冷子明想罵人,但他不敢罵薄景言,於是,他委屈巴巴地對安靜說:“小鳳凰,快幫我罵罵他。”
“二少在找我?”
“廢話!
不止我在找你,祁溪鶴也在找你,我們帶著薄氏安保部的所有人,找了你一天,真得快要瘋了!”
原來有這麼多人在找她。
“多謝二少,多謝祁少。”
“是句人話,不像某些人,只會過河拆橋。”
冷子明瞪了薄景言一眼,然後拍了拍胸脯。
“小鳳凰,你放心,以後我有罩著你,京北沒人敢欺負你!”
真好。
可惜,晚了。
安靜彎起嘴角,想要再說一聲謝謝,但“謝”字卻在出口的一剎那,變成了炸開她肺腔的火藥。
“咳咳咳......”
“小鳳凰,怎麼了?”
“小鳳凰,沒事吧?”
“安靜,你怎麼了?”
同一時間,她的耳邊響起薄景言、祁溪鶴、冷子明的急問,她想說自己沒事,但她咳得說不出。
肺部的火更熱了。
那團堵了一天的煙,終於找了傾瀉口。
她探出腦袋,對著地面:
“嘔——”
濃稠的鮮血,像是一場大雨,在明淨的地磚上,淋出一地血色。
“小鳳凰——”
。大地驚心戰膽言景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