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老爺子說了,誰敢放水,誰就滾蛋!”
“知道了。”
薄家的保鏢眼神一變,打人的動作在轉瞬間變得凌厲,不到五分鐘,薄氏的一杆安保就頂不住了。
袁順利不由地慘叫:“薄總,您快走。”
“恩。”
薄景言走下臺階,走到最後一節臺階時,安保全都被打得橫在地上,不能動彈。
他被薄家的保鏢圍住了。
“景言,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放下安鳳,回去歐洲和他們談合作,今天的事就算了。”
薄景言沒說話,他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小鐘帶著十個人,正飛奔而來。
與此同時,祁溪鶴衝下商務車,擋到薄景言的跟前。
“七董事,您放心吧,景言這就飛回歐洲。”
“恩。”
薄老七一點頭,祁溪鶴急忙轉過身:“景言,你把小鳳凰交給我,我發誓,一定把她送到醫院。”
“也好。”他把安靜交給祁溪鶴,“祁溪鶴,希望這一次,你別讓我失望。”
這一次?
難道——
“好。”
祁溪鶴抱起安靜,上了商務車。
“等等——”冷子明抱著一條羊毛毯,從薄氏大樓狂奔而出,“祁溪鶴,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冷子明也爬上商務車。
“薄太子,你放心吧,有我和溪鶴在,小鳳凰一定平安無事。”
“有勞。”
“就衝你這句胡啊,我死了也無憾。”
“恩。”
薄景言站在雨中,沉默地看著商務車匯入車水馬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