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
薄景欣走進雨裡。
“嘶——”
好冷。
“冷嗎?”
“冷,冷死了。”薄景欣凍得縮起脖子,“哥,我是無辜的,你不要聽信安鳳那個賤人挑撥離間。”
“她什麼都沒說。”
無論是今天的事,還是八年前的事,她始終什麼都沒有說,她甚至沒有在他面前,喊過一聲疼。
“薄景欣,你再不說實話,我讓你在雨裡站一夜。”
“哥,我是你親妹妹,你怎麼能為了一個賤人,這麼對我?”
“閉嘴!”薄景言揚起手,給了薄景欣一個耳刮子,“你再敢罵她一句,我拔了你的舌頭。”
“我說錯了嗎?安鳳那個賤——她明知道你和思汝姐有婚約,卻還要勾引你,這不是犯賤嗎?!”
薄景言抬起手,又給了薄景欣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很重,打得薄景欣一個趔趄,摔進了雨水。
“啊,好疼!”
“疼,就對了。”薄景言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薄景欣,“你現在嚐到的滋味,她嚐了一整天。
不,也許更久。
薄景欣,在小鳳凰轉危為安之前,你就給我站在雨裡,如果你敢動,我把你沉進京北的龍潭湖。”
“......”
薄景欣再也不敢叫囂了,她看著比惡魔還要恐怖的親哥,眼睛裡的淚水落得比天上的雨更狂暴。
“媽......二哥......子明哥......你們救救我......”
然而,對於此時此刻的薄景欣而言,無論是她媽,她二哥,還是她的子明哥,顯得那麼地遙遠。
她忽然間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她更悽慘的人了。
不,還是有得。
她曾在八年前,見過一個更悽慘的人,她遇到一切,遠比她今天遇到的更殘酷,血腥,和絕望。
“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