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鄭世奇的心中對薄景言生出了一點敬意。
“好。”
兩個人穿過一條長走廊,走進最裡面的重症室。
彼時,安靜昏睡在病床上,呼吸輕又緩。
“鄭副院,她什麼時候能醒?”
“不好說。
鎮定劑對每個人的影響是不一樣的,按照正常人的體質來推測的話,安小姐在天亮之前不會醒。”
“好。”
薄景言彎下腰,想要握住安靜的手,可當他的手快要觸碰到她的指尖時,他的手忽然停在半空。
“鄭副院,我能碰她嗎?”
多麼小心翼翼的口吻,小心到讓人的心微微發顫。
這哪裡還是那個心裡一不痛快,就要喊打喊殺的兇殘太子爺?
這分明是一個為情所困的痴情人。
“能的。”
“好。”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比冬天早間的寒霜還要冰上三分,不像以前的她,手永遠暖暖的,像個小火爐。
她答應做他女朋友後,他總喜歡牽她的手。
她卻不喜歡。
尤其在夏天,她會立刻甩開他,一邊在褲管上來回地蹭,一邊很羨慕地咕噥他有一雙溫涼的手。
他知道,她是怕他嫌棄她有手汗。
可她不知道地是,他一點也不討厭她的手汗。
他甚至有些喜歡。
他覺得那種溫熱的潮膩,是一種能熨燙人心的溫暖。
不像他,身上永遠溫涼,就像一條無情的蛇。
“小鳳凰,快快好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