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用不好意思啦,不管是哪一個女孩子碰上那麼極品的男人,都會愛得不可自拔,如痴如狂。”
安靜頓了一下,想起小姑娘初見她時的莫名憤慨。
“你見過他?”
“咳——”
竟然真見過。
“什麼時候見過的?”
“那個......”小姑娘看著安靜,眼珠子眨巴眨巴個不停,“討厭啦,安小姐,你也太聰明了吧?”
“所以可以告訴我嗎?”
“唉......薄先生不讓說的,但——”
小姑娘假裝掙扎了一下。
“好啦,我告訴你。
去年十一月,我聯絡了你,讓你過來取信,可你讓我扔了,我捨不得,就想辦法聯絡了薄先生。
薄先生說,他會來取。
但是,他一直沒來。
直到今年元宵,他突然出現在臨安辦事處,說要取走那封信。
可奇怪地是,他明明都拿走了信,結果不到十分鐘,他又回來了,他說,他想把信留在辦事處。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也許有一天,你會來取。”
元宵?
今年元宵,她在臨安辦事處門口,遇見了李老師和老闆娘,那時,她好像聽見了一聲“小鳳凰”。
她以為是錯覺,原來,不是錯覺。
那一天,薄景言就在臨安。
“真得謝謝你。”安靜再次向小姑娘表達她的謝意,“謝謝你留著這封信,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誒呀,沒事啦。”小姑娘紅著臉,搖搖手,“比起感謝,我更想聽到地是你們現在還是一對。”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