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靜推醒冷子明,“二少,到高鐵站了,該下車了。”
“哦。”
冷子明晃晃悠悠地下了車,被吳卓攙扶著,走進了高鐵站。
“安姐姐,我看冷先生醉得有點狠,路上只有你和他兩個人,真得沒問題嗎?”
“恩,沒問題得。”
“那我幫你們買票?”
“不用了,我剛才買好了。”安靜揚了揚手機上的電子購票記錄,“吳卓,謝謝你送我們過來。
你先回去吧。”
“好。”
吳卓笑笑,轉身走了,過了不到十分鐘,他拎著一大包東西回來了。
“臨安到京北還挺遠的,我給你們買了一點臨安特產,你們可以在路上吃,也可以帶回京北吃。”
“謝謝。”
“謝啥啊?
我爸不說了嗎?我們是一家人,就該彼此照顧,還是說,以後我和阿瑩帶囡囡去京北,你不管我們了?”
“怎麼會?”
“那不就結了。”
吳卓憨憨地笑了。
過了一會兒,車站的廣播開始播報列車開始檢票的訊息,吳卓一手扶住冷子明,一手拎起袋子。
“安姐姐,走吧。”
“恩。”
從臨安上車的人不多,安靜和冷子明很快就通過了檢票口,他們坐上電梯時,吳卓還站在原地。
她抬起手,做出回去的姿勢,他用力地點點頭,腳下卻沒有挪動一寸,他一直目送著他們消失。
她這一生經歷過很多次的送別,大部分的送別都在急於離開,很少像這樣,捨不得到想要留下。
臨安,她一定會再回來的。
晚上八點多,冷子明醒了,醒來的時候,他摸著頭痛欲裂的腦門,一臉茫然地問:“這是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