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能拾起筆來,繼續寫文嗎?
“安鳳!安鳳!”冷子明伸出右手,不停地在安靜的眼前左右晃盪,“想什麼呢,都成呆子了?”
“沒什麼。”安靜收回渙散地思緒,瞟著車廂上正在逐漸減小的時速,笑問,“冷二少睡醒了?”
“醒個屁!”冷子明一邊翻了個白眼,一邊站起來,“沒聽見廣播報了兩遍,京北馬上到了嗎?”
“沒。”
安靜搖搖頭,伸著懶腰,站了起來。
七點,他們走出了京北站。
早晨的京北,天色還有點暗沉,寬敞的廣場上停著各色各樣的餐車,裹著熱浪的夏風呼呼地吹。
半年不見,京北還是熟悉的樣子。
安靜停在臺階上,一時間心裡全是感慨,但這份感慨在她看到冷子明卡在閘機口出不來時,又散了。
“二少,你幹嘛呢?”
“我過不去!”冷子明暴躁怒吼,“安小鳳,你TM是不是有病?放著專機不坐,非要乘高鐵?”
好吧,也不是什麼都是熟悉的樣子,起碼過去吊兒郎當的二世祖,現在被扭曲成一個暴躁狂了。
“二少,有人來接你嗎?”
“沒有!”
“那我打車?”
“隨便!”
“......”
安靜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叫車,她剛剛低下頭,一輛黑色的SUV“嗖”地飆上了廣場。
車子停在她的正前方。
薄家老宅的管家於天順拉開車門,走到臺階下,恭恭敬敬地朝她彎下腰。
“安小姐,早上好。”
是啊,她和他們僅有半年不見。
然而,就是短短的半年,每一個人的變化好像都很大,譬如眼前的老管家,一下子滄桑了好多。
“早上好,於管家。”
“安小姐客氣。”於天順錯開身,指著身後的SUV,做出請的姿勢,“老太爺讓我來接您回家。”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