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言看見她出來,勾著嘴角,跳進了草坪。
“......”
安靜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
“薄景言,你是有病嗎?你就不能等飛機停穩了,再——”
話沒說完,薄景言衝過來,一把抱住她。
“小鳳凰,我好想你。”
“......”
這不是她和薄景言的第一次別後重逢,但這是她第一次因為他們的別後重逢感到了巨大的喜悅。
喜悅衝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我也很想你。”
薄景言僵了一下,他鬆開一點手臂,隔著咫尺之距,用一種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輕輕地追問:
“小鳳凰,你說什麼?”
回京北的路上,她悄悄刷了京北半年的財經新聞。
財經頻道的記者在報道薄景言時,措辭從一開始的“驚人”,變成後來的“震驚”,再到“驚恐”。
他說,儘管薄氏科技的總裁是個百年難遇的商業奇才,但是他在商場上的行事風格卻過於恐怖。
恐怖得就像是一個活閻王。
然而,這個被財經新聞的各大主編,罵了幾個月的活閻王,卻在她的面前雙臂顫抖,眼含淚光。
“對不起。”
薄景言臉色微沉。
“這句我不喜歡,換一句。”
“謝謝你。”
薄景言的臉色沉得發黑,他生氣地瞪著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這句我也不喜歡,再換一句。”
“我——”
“好好說,想好了再說。”
“呵......”
安靜笑了,她笑了很久,笑到薄景言的耐性快要告罄,才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又慢慢地說了句:
“我愛你。”
“......”








